的挣扎,却被男人有些粗鲁的往上抬起。
季墨一手抬起苏阮的两只小腿,一手掌控着被幽谷死死咬住的酒瓶,看着酒瓶中液体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穴口瓶酒的摩擦和填充让苏阮难耐的小幅度扭动,小腹中的液体在身体内来回冲撞,既痛苦又舒服。
“呜呜,阿墨,坏~~~”苏阮无助的低喘。
“软软,老公这是在和你做游戏,怎么叫坏呢。要知道,只要软软才有资格让老公和你做这种游戏。”
季墨不害臊的说着下流的话,脸上却是一本正经。
看到半瓶酒已经全部流入那湿热的小幽谷,男人喉结上下滚动,“软软,老公现在要好好品尝一下宝贝你酿的酒了,你可要好好配合哦。”
话音刚落,不等苏阮有所准备,便将酒瓶扯了出来。如同香槟被打开时的惊喜,沁人心脾的芳香,顺着幽谷不断吐出,如同小喷泉,涟起汩汩波浪。
漂亮而淫靡的甜酒,不断涌出,男人迫不及待的含了上去,大口大口的吮吸。
“唔~~呜呜~~”似痛苦似欢愉的呜咽不断从小嘴中溢出,修长白皙的大腿也不由自主的缠上男人的脖颈。
这场淫靡的酒宴持续足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