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回头看正在剪烛光的半冬。
“上次阿娘给的蚕锦还有哪几个颜色?”
半冬手里的活不停,直接答道“就只有墨黑和深紫两个颜色了,没有大少爷喜欢的云青,上次姑娘给大少爷做了件袍子,云清的料子都用完了。”
“姑娘是要给二少爷和三少爷做荷包?”
蚕锦虽好姑娘却不爱用它用衣裳,白放着又可惜了,只让人拿去染成了几位少爷爱的颜色,闲来没事给他们做做荷包扇套,偶尔做一件衣服什么的。剩下的墨黑深紫都不够做衣裳了,只能做荷包。
阿团点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半响道“就拿深紫的出来吧。”
二哥的过几天再给他补上。
半冬站直身子想劝手有伤以后再说,虽说只做荷包不费多少神。可是话还没出口,姑娘就已经低头看向手里的书了,侧面宁静淡然。虽然伺候姑娘不久,但是半冬也知道了,这代表姑娘不想再谈,最好不要劝了。
应了一声,福了一礼,转身去了库房。
阿团拿起手边的佛经,挑了几页出来,手有伤不能绣在荷包上,只能放在夹层里了。指腹在纸上划过,弯起了一抹笑:最让人开心又最让人生气的三哥,等着你在沙场横刀立马,扬名立万,最后,凯旋归来。
说是不让安阳过来,阿团这边刚在裁剪料子的时候,安阳已经到了,听到丫头禀告起身出去迎接,她已经从外面窜进来了。看到阿团脸就笑开了花,一边解披风一边忙不迭的询问“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脸还疼不,背还疼不?”
“我跟你说,那老院长真的藏私了!”
“他被我闹了一会就没辙了,把看家的好东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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