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子背上背着一副纸卷,眉目如画,眸若点墨,浓淡深浅无一不是精细研磨调制出的颜色。
许久未见的故友再次从沉睡中苏醒,饶是惯常几百年一个表情的鹤亭,也因重逢的喜悦舒展了眉眼,唇角微翘,唤出了他的名:“暮和。”
“鹤亭,”暮和笑着回应他,转头看向了对面的两人,目光着重落在了鱼黎身后的姣姣身上,“想必这位姑娘就是此次鹤亭托我保护的人吧。”
“是她。”鹤亭点了点头,为三人介绍了起来,先是对鱼黎姣姣道:“这位是暮和,我的故友,原身是千年古画,他沉睡了近百年,今日才苏醒过来,”
复又转向暮和,“暮和,这两位是鲛人族的兄妹,鱼黎和鱼姣姣。”
“原是鲛人一族。”暮和正要拱手,目光落在二人现代风格的装束上,忽然想起了什么,收回了手扶额轻笑:“瞧我这记性,如今该是不兴这些旧礼了吧。”
“暮先生按自己的习惯来就好。”鱼黎说着,将姣姣拉到了身前,示意她打个招呼,“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舍妹就麻烦两位了。”
“怎能说是麻烦呢。”
暮和回忆着沉睡前,还暂居于富丽堂皇的宫殿内时曾见过的西方礼仪,便学着那时洋人的姿态,执起了她的手,弯下腰在姣姣的手背上吻了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