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头发,宽慰他道,“马上就会放人……放心吧。”
果然,“鸭舌帽”的话音刚落,就见那助理再次进入刑堂,将手中的电话恭敬递给行刑人。
行刑人看了眼号码,态度极为恭敬,对着电话说了几声“是”,之后将电话重新递给助理,并对助理道,“把人放下来。”
接着,行刑人拎着那条绞金鞭,走出刑堂,先将鞭子交给早已候在一旁的另一名助理手中,之后径直走到肖阳面前。
“您好,请问是肖先生吗?”行刑人问。
肖阳抹了把脸对行刑人用力点头。
“请随我来。”行刑人恭敬地做出请的手势。
肖阳跟着行刑人走向刑堂,刚一进入刑堂,肖阳迫不及待地跑到冯朗身边。
“冯朗,你醒醒!我是肖阳!你醒醒啊!”肖阳喊着,声音发抖。
肖阳伸手想拍冯朗的手臂,手却悬在空中,不忍碰触。
冯朗的两条手臂上也布满鞭痕,后背上更像是穿了一件血衣,看不出半点皮肉颜色。如此近距离看,肖阳甚至可以清晰看到冯朗身上破烂的皮肉。
肖阳钟爱鞭子,他喜欢看到原本光洁的皮肤上染上一道道诱人的红痕,但他不喜欢见血,就连那次报复看似强硬上了冯朗的时候,肖阳也不忍心让冯朗的后面鲜血淋漓。
看到这般模样的冯朗,肖阳心疼得无以复加。这让肖阳不得不承认,从始至终,他都爱着这个曾经深深伤害过他的人。
冯朗受刑,冯朗的母亲事先并不知情,当时她人在欧洲。
得知事情经过,冯朗母亲专机飞回本地,却没有第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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