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做了两次而已。
患得患失的心情此起彼伏,干光豪不知自己该说什幺好,只能红着一张脸,用小动物一般的眼神,羞赧的盯着许文崇。
许文崇见状一笑,把明朗的笑容深深印在干光豪心底,低头在对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认真的说道:“要是不喜欢你,何必花着许多心思?打从到了无量剑派,我就觉得你与众不同,在所有弟子中一枝独秀……
“若非如此,两个无量剑派的弟子私奔,关我许文崇何事?还不是怕你真的行差踏错,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尤其是私奔叛门这种事,一旦被发现,江湖上便没有你们的立足之地,既要被无量剑派追杀,又要躲避江湖上的腥风血雨,万一死于非命,可如何是好……”
这些话,如果乾光豪早些时候听到,只会不屑一顾。但他现在心如鹿撞,自然觉得许文崇全心全意对自己好,不然他这般人物,何必理会自己?现在的每一句话,自也是语重心长。
许文崇见火候到了,温言问道:“小豪,我问你,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第八章 堕落与救赎(四)
许文崇见火候到了,温言问道:“小豪,我问你,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我自是愿意……”干光豪脱口便道,随即又想起师门与师父来,剑眉微蹙,多了几份迟疑,“可是……”
他正等反应并不意外。
叛逆期的少年,本就有离家流浪的欲望,否则他也不会那幺容易,就和葛光佩私奔。现在他的情愫渐渐转移到许文崇身上,当然也愿意走。
实际上,在干光豪心里,也未必明白私奔、追随、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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