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推门走入,屋内只放了一张大床和两张摆放药瓶的桌子,消瘦的女人躺在床面,微喘气息。
寻南墨抬手,房门被上了锁,他走近病怏怏的秋蝉,闻到她身上浓重的药味儿时,不自觉地揉了揉鼻子,“药是谁给你准备的。”
在离床边半米远的距离停下,寻南墨挥了挥手指,秋蝉遮面的一块儿纱布从床上飞落地面。
那是张精致的女人的脸,如同泼墨所画的眉眼,柔美温和。只因药力的催坏,本该白皙的肤色,如今有些皱黄。林寒认得她,正是今天见到的那个新娘。
微微抬目,看清来人,秋蝉柔声回,“你们是新来的医护吧。我这病,他们说是旧疾,治不好了。”
“是第一次就说治不好,还是治了几次才这样说?”寻南墨问的奇怪,不仅仅秋蝉蹙眉,林寒也不明白。
“你是什么意思?”秋蝉轻咳一声。
寻南墨没有回答,眼睛环视房间一圈儿,聊起了其它事情,“听说你订婚了。”
点点头,秋蝉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开心的表情,有人肯娶病怏怏的自己,不是该庆幸吗?
“听说你也有心上人。”寻南墨再问。
秋蝉微怔,半晌才会,“我要嫁之人,就是我的心上人。”
冷冷盯着说谎的女人,寻南墨没有急于拆穿她,而是讲了一个故事,“《野史》里曾有一篇这样的记载,北宋年间,相府小姐项小谨被皇帝指婚司马将军家,然而,项小谨自小就与中郎将穆家定有婚约,她与穆唯也早已私定终身。为了逃婚......”
听完这个故事,秋蝉惊愕起身,“你,你到底是谁?”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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