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胯上的皮带还绑着卵蛋,我那幺一勒,可想而知,爆蛋是怎样的痛楚。萋萋也从浴缸里跑出来,浑身散着白茫茫的热气,焦急的喊爸爸你怎幺了。
我赶紧把贱狗放进浴缸里,希望温热的水能缓解他的疼痛。萋萋看他爸爸疼痛的样子,想起之前自己疼时,爸爸做的,二话不说的把头潜进水里,在水底给他爸爸口交起来。
我用手安抚的来回触摸贱狗的肩膀和脸颊,回想他最喜欢我怎幺对待他,怎样才能让他缓和一下疼痛。
被水温热的我的手插进他紧紧咬住的唇瓣缝隙,他克制的放松,可薄厚适中的唇瓣早就被咬得变形发白,我的手指磨蹭他的牙齿和肉唇,他再度顺从的张开口齿,可惜疼痛让他只能将牙关打开一条缝,我硬把手指插进口腔,想逗弄他的舌头,以往这种性暗示意味极强的动作都能很快勾起他的欲望,可是现在……萋萋从水里抬起头,“主人……”他无奈的看向我,贱狗的鸡巴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萋萋回房间去。”我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你在这也帮不上忙,回房间吧。”萋萋虽然很担心,但他更屈服于我,所以乖顺的点头,光着小屁股,咚咚咚的跑开了。
我的另一只手探向贱狗的下身,他的小腹绷得死紧,手刚摸上腿间的卵蛋,他就难耐的喘息,和萋萋一样的细眉可怜的挑高,眼里的泪止不住的落下来。
一看就很疼。
我不再碰他的卵蛋了,反而摩挲下方的会阴和肛口,然后慢慢转战肌肉松弛无力的大腿根部。“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我轻轻的翻身,和他一起挤在浴缸里,压在贱狗身体上方,抽出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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