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挂线之前。”他的手伸向自己的下体,摸了一把粘乎乎的精液,举在自己眼前,“贱狗没印象了,就记得当时很紧张,很怕又很爽,然后眼前一片白……”他边说 边痴迷地舔弄着自己手上的液体,把手指头放到嘴里一根一根地裹,不一会儿,他的手指变得亮晶晶,水亮亮的。
“在走廊的时候你不是根本就没硬吗?”我实在太好奇了。
“贱狗当时真的很怕,还以为自己一生都完了。还好,主人你没有抛弃贱狗,把贱狗从恐惧里面干醒。”原来,他没反应不是被我打的,而是害怕事情曝光的影响。
他舔着嘴唇,企图向我传递他很崇拜我的感情,可是他现在顶着一副猪头脸,我实在不想从他的肿眼泡里看出来他想向我表达的东西,“主人真的好猛……”他喃喃着并拉住我的裤脚,“主人……”
这骚货真是疯了,居然抬起双腿,露出淌着我精液的屁眼明示我再来一发。
“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安排我去跟球队的朋友们见面吗?”对着这张猪头脸我可不下不去手。我把脸转到他屁股下方,重新捡起那根签字笔,在他眼前晃了晃,插进他饥渴难耐的屁眼里。
他被这动作梗得身子一抖,鼻腔里泄出“嗯~”的轻哼。又撒娇道:“主人不能先陪贱狗吗?”
我听了差点笑了,心道,要不是为了这个,谁和你在这磨叽半天,却也耐下性子,装出不忍离开的模样,两指掐住他屁眼里的那根签字笔,没轻没重的捅了两下,说:“打篮球团队合作很重要,我不想以后队友对我有意见,一开始不参加活动,以后就很难融入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