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到两腿之间,甚至还往下压,恨不得让肿硬的鸡巴贴在会阴,那副毫不怜惜的样,我想如果有可能,他一定会让自己的龟头和肛门来个传奇的自插。
我的老二感同身受的颤抖,好像在和同为人类男性老二的属于贱狗的那跟鸡巴默哀。
他夹好鸡巴,饥渴的舔了舔唇,双手小心翼翼的捧柱我的臭脚,用牙齿轻微啮咬我的脚后跟,直到咬住袜子,再微微用力扯,让袜口从脚脖子退下,他又松开,换咬住脚尖部位的袜子,一点一点的让臭气熏天的袜子和我的脚分离。
袜子终于脱落了,贱狗叼着我的袜子,像条真狗一样,光着屁股,屁眼里含着另类的狗尾巴,用膝盖和手掌匍匐前进,我看着他自娱自乐的把我的袜子叼到门口,跪好,问我:“主人,贱狗可以请主人坐到沙发上吗?”
正好,我站的也有点累。从进这个房间起我就觉得自己走入一个新世界,信息量太大,脑袋都转不起了。也好坐下来,看这个贱狗表演。
我缓步过去,大概打量这个房间,之前说过,这个房间很大,却用一人高的挡板分割成几个小单间似的空间。屋子上半部分共通,没遮拦。我走到门口,摁下墙壁上的开关。房间瞬间大亮,营造神秘暧昧气氛的壁灯被屋顶上四个按“口”字形排列的电灯比得暗淡无光。
借着强光,我更清楚的看见跪在脚下,这只人形贱狗的全貌。
他眯着被强光晃到的双眼,莹白汗湿的身体,我无法不仔细观察那双红唇——含过我鸡巴和臭脚的唇。昨天我对一个男人还没有外貌勾人的想法,今天,我再看他的脸,居然觉得无处不放荡,无处不淫糜,黑重却弯曲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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