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家,父母卖了原先的房子,你们定居在城市的另一边。
半年多前回国,你重读高三,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捡起高中学过的知识,听从家人的建议,填报了韩司白所在的,邻市的一所综合类大学。
即使你的病况已经恢复良好,医疗诊断书的诊断结果也显示正常,但他们还是不放心你,执意要你填离家最近的大学,还和你约定俗成,每个周末必须回家。
那治病的一年里,咬牙扛过的一切,你不愿去回想。只觉得,拿到医疗诊断书的一刻,你和父母明明该笑的,三个人却站在医院人来人往的大厅中央,涕泗横流。
回国后,父母看得你很严,每天去学校也是早送早接。他们还打算直接搬家到邻市,陪着你上大学。
对此你哭笑不得,强烈反抗他们这种监视性的举止。最后再三商谈,双方各自退让一步,他们为你在学校周边租下一个两室一厅的套房,可以随时过去居住。
生活偶尔不如意的,就是你时常想起那个面容清若潭水的少年。也曾偷偷摸摸地转到他家小区门口,不仅没见到他,连他的爷爷也没见到。
后来忍不住了,便开口朝那些在花坛边下象棋的人询问,得到的答案令你难过许久。原来,许爷爷在两年前就因病去世,而那之后,小区里再也没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