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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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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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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家。刚出院,就被女人牵着手带去了机场。
    他们在假装忘记过去,没有一次提及遗书的事,他们不谈梅姨,也没开口问过,那晚在视频里求救的少年到底是谁。
    你好几次无意看见他们欲言又止的神情,知道他们是想问,但又不敢问。
    到国外后,一向对你是有求必应的他们强制中止了你的学业。
    活过
    女人每天陪你往返奔走于精神疾病治疗机构和家两个地方,药物治疗、心理治疗和无抽搐电休克治疗,各种疗法轮番在你身上实施。
    最开始,治病的过程一直很不顺利,各种治疗方案的作用微乎其微,而你愈发躁狂和排他,性格偏激,甚至出现了自残行为。
    那段时间,每个月上中空的深夜,肚皮一日日隆起的女人会脚步很轻地走进你卧室,她温柔地抚着圆润的肚子,神情却是几欲落泪的悲戚。
    为防止你自残,也害怕你伤人,屋里所有的尖锐物品都被收起来。你被他们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名为照顾,实则更像监视,除外出治病外,你都被锁在气氛压抑的家里,没有自由。
    临近生产前的一段时间,女人离开了家,在隔壁小区的一栋公寓里准备养胎。他们在害怕,害怕你发病的时候会伤害胎儿,也害怕阴沉窒息的环境,会不利于胎儿的成长发育。
    日子沉寂成一滩死水,你躺在这滩死水里,毫无留恋地活着。
    在几缕稀疏阳光洒进卧室的某个晨曦,室内光晕可爱,清风凉爽,一切看似十分美好。
    美好得连蜷缩在床角的你,都忍不住摊开手,盛了一点柔和明朗的日光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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