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不住倦意将要睡去时,他满脸隐忍地拔出肉棒,精液扑簌簌地射在你的小腹上。
你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他在说什么:“忍几年,忍几年,就可以在小穴里尽情射精。”
这一觉睡得并没有想象中安稳,甚至是噩梦重重。
梦里黑雾漫漫,温度低得人遍体发寒,阴森森的冷风从面前拂过,你慌慌张张地挥开一团黑雾,整个人又被另一团更大的黑雾吞噬。
“这是哪里啊?”你绝望地蹲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苏苏,好久没见。”
那是一道你很熟悉的嗓音,今生都不会忘。
没有惊喜,只有惧怕,你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眼里流出了泪。
“阿——阿姨。”
梅姨的脸是死灰的惨白,她盯着你,张嘴桀桀地怪笑起来。
那道自刎时,在她脖子间留下的血痕突然裂开,血喷不止,落在地面成血淋淋的暗红。
头皮处撕裂的疼,她抓住你的头发将你往黑雾深处拖,柔声道:“阿姨好想你,苏苏来陪阿姨吧。”
“不要——”你挣扎,同她拉扯,挖得她手背鲜血淋漓,指甲盖里是她破碎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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