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放下手中的碗勺,认真地探讨起来,“首先,身体正值盛年的你力气很大,我打不过。
“其次,若将你锁在卧室,能打开卧室房门的小技巧让人防不胜防。”
再者,就算用手铐,将你的手和床柱锁在一起,你要求上厕所时,我解开锁在床柱上的手铐那一刻,暂时没了禁锢的你,会不会朝我发起攻击呢?”
“如果……”你沉吟道,目光凝视他许久,“如果你愿意个人卫生在床上解决,一直被锁在床上,我就用手铐。”
“呵~”许玠冷声讽刺,他压住心底的烦躁,退而求其次,“那将药粉装进胶囊给我,每次喝带苦味的水,我就想吐”
“许玠,我看起来很好骗?”一眼看透了他的小心思,你有些想笑,“你知不知道,为了今天,我准备了多久?”
许玠惊异地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你便替他回答:“五年,整整五年。”
神色不辨悲喜,你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初中的时候,我被家里的保姆养得很胖,明明不足一米六的身高,体重却高达近两百斤。”
“我是学校里的异类,沉默寡言,五官堆积在一张大饼脸上。”桌上的饭菜热气散尽,你还没吃一口,却不觉得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