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总是在洗澡?”
雨休:“洁癖。”
月宴:“……我之前没有跟你开玩笑,这里水费很贵的。”
雨休:“没关系。”左右不会超过四位数。
正巧有人敲门,月宴一看,正巧是收水费的来了。
月宴回头对雨休招了招手:“过来交水费!”
雨休匆忙用毛巾擦了擦头发,走到门口,接过水费单。
他表情龟裂了一瞬。
一二三四五……十二万的水费???
月宴幸灾乐祸地笑:“我跟你说过了,水费很贵的。”
雨休签下水费单,付了水费,感觉自己心都在滴血。脚踩黄金的水,他算是见识到了。
他回到客厅,又开始找东西。
月宴问他:“你在找什么?”
雨休:“吹风机。”
“噢,”月宴走过去,移开横在柜子上的木板,拿出吹风机,“喏。”
她一转头,就看见雨休冒着湿气的脖子。她舔了舔唇瓣,眼神微微一暗。
雨休:“……你看着我做什么?想帮我吹头发?”
月宴满心满眼只有他的脖子,根本没听到他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嗯”了一声。
等反应过来,她就在和雨休大眼瞪小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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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宴摸了把雨休的头发,放下吹风机。
雨休:“……谢谢,我要睡觉了。”
月宴站到他面前,忽地弯下腰,和坐在床上的他平视。雨休摸了摸手腕,微微垂眸:“有事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