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窗外渐渐远去的雪山,最后道:“你是不是穿太少了?”但是这里已经不是雪山,气候也逐渐回暖,在山上有没有这么大的反应,怎么下了山反而会冷呢?
她从车座底下扒拉出一条毯子递给越清,越清伸手就要接过,西陵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拔高声音:“你是不是碰了青木骨?!”
越清一脸茫然:“青木骨?”那是什么?
他意识回笼时,西陵正准备开口问他,刚张了张嘴,就眼尖地看见衣袍内侧上一朵青色的小花,大概二指高,花瓣呈三角形,有五瓣,看起来温柔无害……
西陵面色一冷,越清低头,立马就想起来这朵花,他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扫到了。
但他依旧茫然:“这就是青木骨?”
西陵皮笑肉不笑:“你还有心情关心这个,不如关心关心自己吧。
“青木骨乃是极阴极寒之物,修为一般的人撑上一两个时辰就得魂归西天了。”
越清:“……有办法吗?”被冻死什么的……听起来就很憋屈啊……
西陵看了眼那个壶,深感自己装多了半壶是多么正确的选择。
她直接把壶递给越清:“直接喝。”反正说了你也学不会用。
越清纠结三秒,最后还是接过了壶。
第一口下肚,他就觉得寒意褪去,第二口,他觉得回暖了,第三口,寒意已经消散。他动作一顿,看向西陵。
西陵摇头:“别停。”
青木骨的寒气虽然被圣水压制住,却不能根本上除去,只能等回去再想办法了。
越清又喝了一点,感觉浑身都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