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的淡然,却多了种风情。
西陵从树上跳下来,入眼便是这样一幅图,她一愣,随即又回过神,颇有些别扭地移开和越清撞在一起的视线。
“你说说,你今天不行,明天继续,明天又不行,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她自言自语道,“虽则你身份特殊,可也不该这么……”
西陵瞥了一眼越清,欲言又止。
越清:……
他安静三秒,气也不喘了,腰也不痛了,整个人气得差点岔气,最后还是决定忍气吞声——毕竟徒弟想要变强,就不能得罪师父。
越清从地上爬起来,把头发拨开,耳边突然间传来一个笑声。
他吓了一跳,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过西陵笑,便机械地转头,用见鬼似的眼神盯着她瞧。
西陵轻咳一声,看了他一眼,随即迟疑出声:“你的脸……”
越清黑着脸上手抹了一把,看见自己手上黑漆漆的泥灰之后差点背过气去。又摸了一下头发,才发现是头发上沾了些泥灰,不拨开还好,一拨开全糊在了脸上。
他已经可以预见自己惨烈的脸了。
西陵忍住笑意,从腰间抽出手帕递给他:“你先擦擦吧。”
越清定定地看了两秒那张手帕,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
直到西陵走后,他才回过神来,从自己腰间抽出手帕擦了把脸。
他神情复杂地看了那手帕许久,才把它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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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陵回到正殿,就看见柊叶站在她的案边,神情颇有些忐忑。
她脚步一变,慢吞吞地走进殿中,正好让柊叶看得到她,却又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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