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再者,说句私心的话,你要是就这么没了,主人也会难过的,我可不想让她不开心。”
朔风听白洛提起霓漫天,倒是想起她白日回到太白时,一袭红衣灼灼,明眸善睐,神采笑颜,身上的伤该是好得利索了。他当时正在练剑,见她远远行来,没有看到自己,径直往主殿飞去,御风之术较之前愈发平稳熟练。
如果是她的话,也会有一点在乎自己吗?可分明他二人平日里时常针锋相对。
朔风的突然十分想确定这一点,这个念头甚至超过了他想化为女娲石而去的心思,占据了他整个脑海与心神。
若是能一直看着她骄傲如初,大步向前,似乎也不错的样子。
“那就拜托你了,”朔风抬眸看向白洛金色的双瞳,答应道,“身体的事,我会努力配合的,不是为了别人,只为自己而已。”
不,应是只为了她。
“这就对了嘛!”白洛笑了,使劲拍了拍朔风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模样,借闪烁的灯光隐藏起眼中的差异与豁然,颜色冰冷的兽类竖瞳疾速收缩又复原。
已是深夜,夜晚的人间早已没了白日的喧嚣,即使是还燃着些灯火的阑珊之处,那些琼楼玉宇也都是安静的,更不用说是习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民百姓,更是早已进入黑甜梦乡。
异朽阁外也没有了白天长若虬龙的队伍,街道上空荡荡的,一袭白衣的男人从远处缓步走来,长发泼墨,风姿俊逸。
他在异朽阁前停步,抬手敲响了门上古朴的铜环。
大门打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让他进去,随后便有一个沉默的侍者为他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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