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抱著腿在沙发上坐下,下午一点多,原该是暑气蒸腾的时候,但她却觉得有些冷。
矮个男人笑得一脸淫秽,却又有些心痒难耐的神色,乌鸦没有理会,直到他忍不住开口,"嘿,准备甚麽时候杀陈浩南?他条女关在你那里,怎麽样?爽够了吧?也弄到我那里玩两天?",前两天那场二王一后令他回味无穷,反正都是死定了,何不让他也尽尽兴。
乌鸦坐在椅子上,堂口有些闷,心中骂了一句连冷气都坏了,他脱了上衣擦汗,肌肉线条充满力量感,像是一隻随时都能暴起伤人的猛虎,斜斜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心中浮现早晨那场激烈的性爱,那女人被他操的高潮不断的样子实在令他舒爽,但是,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像是一丝挥之不去的馀韵,缠绕在情绪裡。
"明天就动手,晚一点我会通知他,",按兵不动两日,就是为了将陈浩南逼得失去理智,荷兰事件之后,虽然没能杀掉陈,但蒋天生身死,也成功嫁祸给陈浩南,现在他如同过街老鼠没有帮手,他心中冷笑,陈浩南向来伪善,标榜著自己重情重义,那麽用那女人钓他上钩,也只是一场明摆的陷阱题,他清楚明白,但不得不来。
"那........今天能不能让我也出出火?",矮个男人似乎还没放弃,这麽靓的条女不知道被乌鸦干成什麽样了,总该让他也爽一爽。
男人笑了,轻轻鬆鬆,但总让人感觉喜怒无常,就像是一个无法预料的不定时诈弹,"不能,",拒绝得不给丝毫颜面,“自己搵佗地鸡,”
"大佬,",一个长髮的古惑仔踏进小厅裡,"葵涌那边布置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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