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拿上。要住院,也需做些准备。
第二天学校请假,是安和承平推着傅老师,在医院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做检查。结果出来,需要手术,排期明天。
姐弟俩扶着傅老师在病床上躺好,是安对承平道:“我去缴费顺便买饭,你在这呆会儿。吃过饭,先回去,换身衣服,明天再过来。”
“我留这儿,你回去。”
“别犯倔,妈得住好几天。咱俩换着来。”
“……知道了。”
傅老师笑开。
“笑啥?不痛了?”是安没好气。
“高兴不就得笑嘛。”傅老师说道:“好久不见你俩都在我跟前儿了。”
“……这有啥可高兴的。以后咱俩天天杵你跟前儿,看你闹不闹心。”是安玩笑。
“那感情好。”傅老师笑。
是安笑不出来,对承平道,看好妈。然后转身出去了。
等缴完费,买好晚饭,心情也平复下来,才回了病房。
傅老师的病房是三人间。中间床据说请假回家了。靠窗是个5岁的小女孩儿,先天性心脏病,被妈妈带来做复查的。
进门就听见傅老师和孩子妈妈在聊天。
傅老师问:“沈阳过来的?”
“嗯啦,每半年复查一次。孩子再小的时候,我和孩子爸都得来,缺谁都不行。现在大些,倒懂事了。知道爸爸要工作挣钱,就我带着也成了。”
“这么小,可遭不少罪。”傅老师心疼。
“唉!这开胸手术都做几次,那是遭老罪了。”孩子妈妈感叹:“孩子他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