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足道了,如今她看着念云深陷其中,怀着的是一颗老母亲的恨铁不成钢之心。
“你说谁?真一阁的大长老,他来找我作甚?”寒挽梦本窝在吊床上,心不在焉的回想着那日见到许墨灵惊鸿的一面,突然被婢女露华的话给惊起来。
她与这些修仙门派的明宿一向不怎么打交道,着实有些惊讶。
“好像是说来给您送礼的。”露华道。
寒挽梦从吊床上翻起来,两只白嫩的脚丫子悬在吊床边,脚腕上带着的一串银铃因为她的动作“铃啷”作响。
“给我送礼......怎么办露华,你说该不会是那什么大长老看上我了吧?”她以手抚脸,倒像是真的担心。
露华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道:“不会吧,我见人家挺正经的,而且还不到三百岁,这与您差的可多了。”
“你这小妮子,变着法的寒颤我,就我这容貌,你说说,看着能超过二十岁么?”寒挽梦一边说着,看了看铜镜,抚着自己光滑细腻的脸。
寒挽梦的狐狸洞中摆着一只一人高的铜镜,是她抓了许多人类的工匠历时几年才打磨出来的,比世上任何一面镜子都要清晰,她的一天中有一半时间都消磨在这上面了。
这不,说着说着又凑上去了,露华真不知道逢上这样一个主子是幸还是不幸,她只知道自己的眼珠子都快要翻到背面去了,客人还在外面等着呢,见或不见到是说一声啊。
“我知道你这个小妮子又在瞪我,好罢,待我换身入眼的衣裳。”寒挽梦从来不拒绝与自己的倾慕者会面,这会儿她已经把惑元当成了一个痴心的毛头小子,甚至在脑子里幻想出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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