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怕他再说下去对自己不利,就及时阻止,“好好的?什么好好的?只有你好好的!我娘家人死绝,自己缠绵病榻,而你呢?瞒着我家人真正的死因,心安理得地享受你的美酒佳人!你纳了多少妾室!甚至姨娘还充做了夫人!我还有什么脸面见人!我这个原配妻子,跟你风里来,雨里去,受了多少苦楚,终于日子好过了,你就贪欢好色起来!当年你生病,我衣不解带侍奉,可我病了,你一脸嫌弃地躲开!我身上难受,心里更痛,这就是你说的,好好的?!现在,你和外人联手,让我有家归不得,还趁我出门,停妻再娶!这就是你说的,好好的?!我孤身一人,没有娘家撑腰,只得忍气吞声,强颜欢笑,这就是你说的,好好的?!”
方云一通发作,堵住了陈有生的嘴,也让县令愈发觉得自己判得没错。
不过,方云也没打算赶尽杀绝。她告诉陈有生,“你陈家家产抄没了,我徐家家产还在。夫妻一场,虽然你做了负心汉,但是,我还愿意再帮你最后一回。我会用娘家的产业把你几个孩子养大,让他们学会安身立命。只是,我也有个条件。”
“你说。”此时此刻,陈有生终于看明白了,他被县令当成了县丞的同伙,县令对他不可能网开一面。如今,他是逃不开了。若是这女人能帮他养育孩子,他多少能安心些。
方云跟县令借了纸笔,当堂写了休书,“你的命,本该在平昌三年冬天就没了,是我救了你,但是,看到我家人的下场,我很后悔救你。你连累死了我的父母哥哥,我不愿再与你做夫妻,这休夫文书,你且收好,日后,你我再无瓜葛。”
“休夫?”陈有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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