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弧度优美,此刻却略显纤弱的肩膀上。
“难为你了。凌波……”
她肩膀微微一颤,然后缓缓地,轻柔地抬起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头慢慢靠过去,脸颊轻轻贴着他有些冰冷的手背。
他的身子一僵,看着眼前倔强而又脆弱的昔日好友,想着自己两人的同病相怜,看着对方分外依靠的模样,感受着她脸颊的丝丝温暖……他竟是不忍,也不舍得收回手来。
两个人,两道分开时无比孤独的影子,如今聚到一起,如寒风中的幼兽,依赖着,汲取着彼此的温暖……
长青宫
教皇寝殿里的大多灯火已经熄了,只余几盏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团。司徒司礼来的时候,女教皇已经卸去了盛装,铅华尽洗地靠坐在舒适的扶手椅上,闭目养神。在她的身后,一名宫女正在为她按摩着头部的穴位。
那宫女见是司徒司礼,正要见礼,司徒轻轻摇了摇手,阻止了她。司徒司礼轻轻来到教皇身边,对宫女使了个颜色,对方便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她自己则是接过宫女的职责,在教皇的头上轻柔地按摩起来。
女教皇仍是闭着眼,却是舒服地叹出声来。
“静儿,还是你的手艺,最是舒服。”
司徒静抿嘴一笑,也不做声,仍旧认真地按摩着。平日里庄严持重的司礼大人,如今却像个乖巧娴静的少女一般,孝敬镇长辈。
教皇轻轻叹道:“我呀,真不该早早地放你去做什么司礼,弄得现在身边连个可心的人都没有。今日这头痛,得你来了才好些。”
司徒静关心地问道:“陛下这头痛,有一阵子没犯了,怎么今日……要不要宣医官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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