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然恐怕吓得厥过去,宴池怕也会落下个辣手神医的混号。
“诸位请先出去吧,接下来的事情倒不用这些人手,只需周师妹和云夕留下即可,人多反而容易令在下分神。”
孔烨看了看我们,率先走了出去。
赵师姐则是看了一眼昏迷的姚若水,鼓励地对周师妹点了点头,最后冲宴池与我躬身行了个大礼,“多谢二位!”
她身后三位同门亦是随之而拜,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去扶。宴池却是生受了这一礼,目光诚挚地对她们点了点头,“放心吧。”
赵师姐眸光一亮,这才直起身子领着同门去到外面等候。她们这一出去,引得楼下又是一阵议论,而平息的速度比之前显然要快得多,这些素心派的女侠果然足够威严,何况外面还有一位孔大小姐坐镇呢。
此刻,屋内只有四个人了。三个清醒,一个昏迷。周师妹听了我的话,尽量平静自己的心绪。
我看着宴池熟练地摆弄着处理过后的一段鸡肠,将中空的银针递给他,看着他熟练地将鸡肠两端与银针相连,挤掉里面的空气……
“宴池,你以前试验过么?”怕影响周师妹的情绪,我传音问道。
“这个方法用过几次,不适症状不多。”他传音道,还不忘朝我眨了眨眼。本来还以为这厮最近端庄持重了不少,原来只是嫌人多碍眼,这才收敛了些。想是这么想,但我心里也清楚。宴池和白先生一样,身怀医者仁心。他们在治疗患者的时候,无意识地便会全心投入,少了份平日的闲散洒意。
医者,是令人尊敬的,尤其是在古代这种医疗器械不甚发达的时代。或许有些高官厚禄,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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