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好像吃□□一般吞了下去。我不禁莞尔,开始给他轻轻地上药,一边上药,一边捞着家常儿,我说许多话,他才会间或答一句。
渐渐地,我已经感觉不到一开始他的那种强烈的防备意识了。
“你伤得很重,还要再上几回药,手臂才能动。”
他睁大了眼,“你是说我的手臂还能好?”
我点了点头,“当然,如果是我给你医治的话。”
他先是有些兴奋,原以为这身功夫就这样废了的,没想到手臂还能好。接着,他长叹了一声,“好了又怎样?只怕出不去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到最后,谁知道结局会怎样?”然后我给他讲了威灵顿将军与蜘蛛的故事。他听着听着,眼中的神色变了,那双眼渐渐归于宁静,坚定。
“你如此帮我,有什么好处?”他眼光灼灼,充满着探究。
“好处么?”我看着他,“如果你肯告诉我一个人的下落,那便是我的好处了。”
“什么人?”
“我的一个师兄,剑术极高,我们在七国大赛上失散了。”我盯着他的眼睛,感到他听到七国大赛时,瞳孔起了变化。“他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也和国家之间的战争无关,你们的左贤王带走了他,你可知道?”我从袖中拿出了尚风的画像,那是我用素描技法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