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核和黄豆大的小孔,太小了,真的能容下他那里吗?他看着自己的孽根,已经涨得青筋暴起,铃口滴出透明的液体。
他忍耐着,用心的扩张,不让自己伤了她。汗珠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实在是太煎熬了。扶住肉棒,挺了进去。太紧了,他只进去一个头,强忍着泄精的欲望,整根入了进去,穿透了那层薄膜。
他动情的吻着她,在她耳边呼喊,“如意,如意,我爱你”
他挺腰抽送着,身下的人依然很安静,他一个人陷入这情欲的狂欢。
室内一片春色。
而外边的人焦急的等着,百爪挠心。听到杯子摔碎的声音,一位花白的老人才拿着药箱进去。
被子下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朱正廷伏在玉无缺的身上,只让她露出一个胳膊,其余的地方捂得严严实实的。
他撑着胳膊不让自己压到她,看着老人拿出金针,又用刀在手腕上割了一个口子,血流了出来,碗里放着含山的精液和血,和她的血混在一起。
不多时,一股异香,有黑色的虫子慢慢爬出来,他看到这一幕,意外的没有害怕,只是深深的愤怒和心疼。
“好了,明天继续。”老人把蛊装进密闭的透明的玻璃瓶子里,收起金针,给玉无缺的伤口上伤了药,包扎好。
“祁老,怎么样了?”
“你们还是等会再进去吧,小年轻比较激动。”
双方的父母听到这样都是一阵尴尬。林萧知道女儿不会有事后,心又开始揪了起来,有着淡淡的忧伤。这可真是把白菜上赶着求着别人拱啊。
朱家的人眼观鼻鼻观心,总归是儿子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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