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吗?”
“怕呀,”那个人回答,“怕有啥用?你害怕它就不出来吗?”
黄立觉得对方说得很有道理,竟无言以对。
黄立只好转移话题:“兄弟,怎么称呼?”
“我叫陈实,”那人回答,“我这是第十次做任务。”
黄立心想,在这群人面前,他的确是个小萌新。
周友饶有深意地撇了刀疤男一眼,可是刀疤男只是专心致志地盯着壁炉里的火苗。
黄立见状连忙解释说,“周友前辈,这位大哥是个闷葫芦,话特别少。”
“哦。”周友收回目光。
他们五个人在火堆旁沉默下来。
过了很久,黄立身上的衣服被火烤干。
外边又进来了十来个人,这些人应该是两拨人,其中一拨人穿着专业的登山服装,另一拨人看起来是上山采风拍照的摄影团队。
这两拨人进屋之后,顿时变得闹哄哄的。
刀疤男见状立即把上衣套回身上,走向楼梯。
“喂!”周友拦住他,“大家都是老手,不如我们五个人住一间,增加生存的概率。”
在系统里,伤痕有时候意味着经历。这个刀疤男话不多,但是的他经验恐怕是所有人中最老道丰富的。
刀疤男停下脚步,回头,他的视线落在顾蔷身上:“不要她。”
“本来男女授受不亲啊,”周友说,“一个女人跟几个大老爷们住一块儿成什么样子?”
刀疤男没有回应他们的话,转头大步地走上楼梯。
周友和陈实脸上纷纷一喜,立刻拉着黄立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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