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天色不早,润玉应当正在值夜。傅卿本是有些不甚想在婚约事起之后的今日去见润玉,但看了一看自己手上的古镜,想了一想今日发现的其他事情,到底还是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往布星台的方向而去。
布星台。
润玉今日没有带魇兽,傅卿过来的时候,空旷的布星台上只有一个身影,在夜风之中负手而立,背影显得清冷而又孤寂,在漫天略有黯淡的星辉光泽之下,显得格外寂寥单薄。
傅卿顿了一顿缓缓飘过去,还未等靠近多少,面朝星空背对着她的白衣仙人便若有所感地回身望过来,瞧见她的那一刹那,眼中的冰雪在瞬间消融,顷刻间春回大地,浮光碎雪。
“傅卿。”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润清澈,在夜色之下带着一点微微的沙哑和柔软,轻轻柔柔地刷过心头,带来几分含着颤意的微痒。
傅卿顿了一顿才继续飘了过去,抬起头迎上他细细打量着她脸色的眼神,心头一软。
尽管她现在半透明的样子在并不够明亮的夜色之中其实十分模糊看不出什么来,但他仍旧带着浓浓的关切和担忧细细打量,瞧见她并无大碍之后便闭口并不多问,她独自消失了一整日的行踪行为。
他关心的只是她有没有勉力而行,有没有伤到自己。
傅卿朝他微微笑了笑,取出自己带来的那枚,其上能短暂留存魂魄之力已经开始开始散去的古镜:“这个,收起来罢,以后也许会有用。”
润玉将傅卿递过来的古镜拿在手中,不由得挑了挑眉。这镜子他从未见过,不过是记忆中还是‘剧情’里,但是此刻拿在手里却又分明能感觉出几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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