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娘俩悠着点花,我也就一个普通大学老师,可没那二世祖的家底。”
段轻语向爸爸再三保证只买一条裙子,笑嘻嘻的跑去上厕所。
“都怪你…”
“行行行,都怪我。”段爸爸也不反抗,直接截断她的话认错。
周四下午,段轻语穿着新买的裙子去赴约,她已经晚到了些,可对方还没来。
—不好意思,临时来了个急诊病人,我大概二十分钟能到。
段轻语兴趣缺缺的眺望窗外的景色,下午刚下过一轮雨,街面在各色霓虹灯的映衬下闪闪发亮。
等她回过神来,面前站着一个年轻人,他略有羞意的询问能否加个联系方式。
段轻语瞥了一眼他身后的那一桌人,礼貌的摇摇头,她指着门口进来的那人说:“我在等他。”
年轻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身后,愣了片刻回身说了声抱歉。
段轻语早看过楚辰的照片,看到本人,她不得不夸一句她小姨,难怪要说上两次媒,和段轻语的父亲一个类型。
段轻语从小就崇拜自己的爸爸,英俊儒雅又惜字如金,性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