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有没有难受?”小姑娘咬得太狠,他后面几乎是硬来的。
毓儿摇摇头,还挂着泪珠儿。他一点点揩干净,有点心疼,“下回不许这么弄了,嗯?”
小姑娘蹭着他,不应。
他只好一边轻轻抚拍着小姑娘的背,一边细细劝着,“哥哥知道,我们毓儿想哥哥了,只是乖宝想要怎么弄,告诉哥哥就是了,哥哥定然会喂饱我们毓儿的。刚才那样子,哥哥差点就受不住了,若是一不小心伤了乖宝怎么办?”
这么一说,小姑娘也不哭了,憋着笑。他分明听到了狡黠的笑声,无奈地点点她额头。“你呀~弄坏了哥哥你就后悔去吧~”
弄了一回凶的,剩下不够的也就不急了。休息够了,他就抱着小姑娘一点点慢慢地弄。
硬涨的东西就插在小姑娘身子里,他就摆个轻松些的姿势,或是让小姑娘趴在自己身上,或是侧躺着从身后拥住纤腰。缓缓地有一下没一下地弄着,一边咬着耳朵跟小姑娘喁喁私语。
好的时候小姑娘还应他的话,舒服起来就顾不上了。每到这时候他也不叫小姑娘忍,哄着她叫,身下就正经地入一阵,直到小姑娘一阵颤,娇娇地喊“哥哥”,他又开始缓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弄。
若不是一年没有承欢母亲膝下,他恨不得一日十二个时辰都在小姑娘身子里不出来。饶是如此,他白日里带着小姑娘陪母亲,吃了晚膳回来房门一关,他便很快入了小姑娘身子,两人到第二日起床也不分开一点。
从前为给小姑娘养身子,夜里他放在里面的时候也不多,大多时候是用花琅裹了滋补的药膏,放在里面给小姑娘含着。然而一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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