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今晚怎么有些不寻常了。如果不是有裴赐臻在这里捣乱,她肯定早就察觉出顾琰生是有正经事要说的,前面那么多铺垫,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而已。
“噢,什么事?”
董瓷拿着手机侧过去,身后的裴赐臻却更离谱,直接倾身过去,把下巴垫在了她的肩膀上。
这大少爷竟然没风度到要偷听!
董瓷真想踩他两脚,可是呼吸间却嗅到了更多的酒气,是低地威士忌那种内敛的花蜜香味。
刺激,又腻人。
这种燥热的气息中,很容易让人受影响。
董瓷闭了闭眼,说服自己和醉鬼硬碰硬没用,她屏住了呼吸,努力听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是这样的,自从蓉蓉回去拍戏,我们就很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