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了,怎么说我们也是老相识。”
这话一出,大家的目光又回来了。
好奇中带着玩味。
董瓷真想掐死这混蛋,大不了一起死,脸上却笑得亲切自然,“我和裴先生原来有见过,可惜当时不知道是裴先生。昨天在雪道的时候,我们聊了几句才认出来,世界真是太小了。”
这话听上去只是一面之缘,董瓷的态度又落落大方,一下就化解了不少八卦气氛。
裴赐臻听完董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试图在她精致的伪装中找出一丝裂缝,不过没能成功。
就像一只狡黠的狐狸,滑不溜丢。
裴赐臻那只搭在椅背上的手,忍不住往小狐狸修长的后颈上轻掐了一下。
冰凉的指腹在肌肤摩挲的感觉,令人战栗。
即使旁人看不到,董瓷也不敢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