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正在发生的事与自己无关似的、异常抽离的表情。
没有给他问出第二次的机会,她开口了。“慎也,你家里有助眠的药物吗?”
狡啮愣了愣,“没有。你需要那东西吗?对身体不好,只是做噩梦的话……”
她用一种有些抗拒的态度打断他的话:“我有失眠症。……有时候会需要用到那个。”
看到她的反应,狡啮犹豫了一下,很快接道:“我现在出去看看还有没有营业的药店。”
她似乎对他没有追问而松了一口气。
见状狡啮的眉头微微蹙起。最终他没说什么,站了起来——随即又被她拉住。
“算了,已经快要天亮了。”她轻声说着,头慢慢靠在他手臂上。“慎也……在这里陪我吧。”
狡啮回过头,“但是不能睡着的话……”
“无所谓。”她抬起头,“只要你在这里就可以了。”
狡啮顺从地被她拉低身体。
她在他耳边梦呓似的低声说这话。
“不明白吗?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别的事都不需要去做、也没必要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