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做不到了。到那个时候,我将不再是我……”
他轻抚她脑后的长发。
“……也许也不再是……殿下想要的那个‘我’。”
“[回到战场上去。]”她轻声截断他的话。“回去吧,龙弥。这里本就不是你该留下的地方……光鲜亮丽、金碧辉煌,名为宫室,实为牢笼。”
“!?”丰岛不可置信地抬眼:“我不能走,怎么可能留下殿下……”
“说什么傻话?”她噗嗤笑了出声。“谁说要留下了?”
——“……带我一起逃走吧。”
数月后,他与她策马立于一处高岗上,俯瞰深谷中犹自乱转的追兵。
她回眸看向他。团簇花雨中,她蓦地想起初见时,他衣胄染血、额带飘摇,单刀戮杀敌将后逆光向她走来的情景。
宛如天神一般冲破敌阵的武士,举起被污血浸染的大掌时还有些局促,在袍角揩了几下,才将手伸向她。
[幸不辱命,殿下。]
他微笑着说。
回忆戛然而止,因他突然将她拥紧了一些、继而拨转马头,朝着与远方城池相反的方向打马奔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