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身后,他眉头一皱,她就想知道他在想什么。
为了与展舒呆在一起的时间多一点,她一天比一天起来的早,因为她起来的时候展舒已经开始在外面练功了。
张图并不懂武功,但张图让展舒坚持练一些导引之术,让他身心处于一种平和的状态,并根据他身体的情况调整服用的药物和要练的导引之术。
张图发现展舒的身体情况又有些不稳定了,暗道:“怎么会这样了,这药方我都是仔细斟酌了才开的,让他练的五禽戏他也照着我的在练。”后来连续几个早上看到沈碧落陪在展舒旁边,才知道原来是沈碧落在边上对他造成干扰了。
张图把沈碧落叫开,沈碧落闷闷不乐:“我就在一边看着,我又没妨碍他!”
“你在那儿让他分心了。”
“他哪里分心了?”
展舒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也有些乱了,好似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了一样,停了下来,往石凳上一坐。
沈碧落凑了上去,看到展舒的眉头又皱着,禁不住又伸出手指去摸他眉心,却被他把手拉开了。
“怎么了?平时都是这么给你刮眉心的呀,不要皱着眉,愁眉苦脸的容易倒霉的。”沈碧落撅起嘴说道。
沈碧落刚摸他眉心时,他一下觉得不自在起来,但他又怕沈碧落会难过,又笑笑说:“没什么,出汗了,怕弄脏你的手。”
“我什么时候又嫌弃过你了!”沈碧落说着转身向屋里走去,随后又伸出头在门头喊展舒:“哥,你过来,我给你做了新衣服,你进来试试。”
张图闻声过来:“哟,碧落学会做衣服了,碧落偏心,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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