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碎吧。”
特拉维斯握紧了拳,心中有些紧张。他必须批评黛西的冒失,但现在不是时机。更何况,也许恰恰是她超出预料的方法,才能够帮助他们走出困境。也许,他不该用常理来对黛西进行判断。毕竟她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训练营学员,她是那个银发的男人的小徒弟。
特拉维斯只好背过手,做出一副万事已经稳妥时他会有的样子。
“你不是训练营的学员吧,你是不是换了身衣服混进考核中的教官?”黑袍人举起两只手。在这之前,他已经解下了腰间的剑,将冰冷的武器朝黛西那边踢了一脚。
黛西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要说黑袍人示弱太快,不如归结为黛西的一切举动都太突然。而且比起来一个会使用些许魔法的优秀刺客,一个技能纯熟的魔法师要厉害得多,投降不是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
她向前继续挪动两步,一边警惕地观察着黑袍人的动作,一边矮下身去捡他的佩剑。
特拉维斯首先在黑袍人面具上开在眼睛处的两个空洞中读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那种计划得逞却又带着点怜悯的眼神,让皇帝陛下汗毛倒竖。
特拉维斯的身体先于大脑动起来,他两三步冲上前,拉住了黛西的手臂:“快住手,这其中有陷……”
黛西的手指已经触上了剑鞘。
漂亮繁复的花纹一瞬被魔力洗得雪亮,复杂的图案被剑鞘发出的光芒投映在地上。形状不规整的乱七八糟的符文铺开,却是时代久远的失落的魔法。
有些魔法在被创造时就是失败的,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