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软。
“……”
对面沉静了好一会儿,“阿瀛……我是司硫。”
白瀛愣了下,随即笑了:“她人呢?”
大半夜的不在自己家里呆着,非要跑到别的男人家去寻求慰籍,看来他这个前夫上次卖力伺候她得不够啊。
“在我家。”
“……嘟嘟嘟——”
司硫看着屏幕,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清冽的笑容。
而挂断电话的白瀛,一拳捶在玻璃窗上,应声而碎的玻璃渣扎进他的手指,在透明的窗户上流下一条蜿蜒的血迹。
气到一定程度,他反而咬着牙笑出来,只不过那笑是阴森森的,不带一点温度。
凌晨的月光洒在男人的脸庞上,两鬓的银发衬着他那紧缩成一条线的赤红瞳孔,他低下头,舔掉手中的鲜血,仿佛嗜血的魔鬼一般。
“辛繁,你真是快活得不得了呢。”
……
至于白格钦和辛甘两个孩子,辛繁一开始是震惊悲恸,看似不可接受,其实思定之后,发觉情理之中。
她并非恪守成规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