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飘荡在大海,马眼处好比有个人拿着根羽毛在刷刺。
整个琵琶骨承担着毁天灭地的爽意,他要疯。
连续抽插了数十次,白格钦不敢去看辛甘此时媚人的表情,如若看见,他撑不了多久,便会交待在她身上。
眼看白格钦像头疯牛在她的身体上起起落落,辛甘笑了笑,曲腿越发圈紧他的腰身,试探着配合他的动作摇摆,嘴里发出意乱情迷的呻吟。
同样年轻的两具胴体,仿佛天生为对方而生。
他们默契度很高,适应之后,带来的绝顶快感前所未有,或者说,心灵的满足超过了身体的餮足,灵肉合一不过如此。
白格钦喉咙呜咽,慌忙抓起湿润的肉棒,陷入辛甘饱满的阴户,蹬腿往前顶弄摩擦,没多久,猩热的液体喷射在她白净的肚皮,甚至有一些挂在小巧的乳珠。
辛甘死死地盯着他的秽物,手指收拢于他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掐了下。
他以为辛甘嫌弃,濡湿的短发贴在额角,有些狼狈地对上她的眼神,嚅嗫道:“姐姐,我......”
未料,辛甘一个利落的翻身,将他压在下面,双手撑在他的腹部:“接下来,我来操你。”
短暂的惊讶过后,白格钦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