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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箻见他沉默不语,以为他又在想案子的事,宽慰了他几句,但是连她自己心里都不太有底,凶手将尸体扔进水里的做法毁去了太多法证痕迹。
这算是有组织的犯罪吧。
许箻不觉想到了某人对犯罪行为的划分,而后又迅速地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该死,她已经在想着,要不要让唐溯过来帮忙。她相信这种变态重口味的案子一定会对他的胃口。
苏子谦注意到她神游几秒的表情:“小箻?”
“嗯……咦?”许箻抬头,目光一撇,看向苏子谦身后的玻璃,透过玻璃,她看见长街的对面,一个男人的身影钻进了计程车。
那身影她很熟悉,约莫183的高度,修长笔挺,暗色的风衣让那背影愈显挺拔,这年头能将风衣穿得那么正点的实在不多,她认识的,也就那么一个。
“怎么可能?”许箻不自觉地喃喃出声:“他不应该在这里的。”
他应该在滨城的不是吗?
苏子谦跟着回头,只看见一辆计程车调了个头驶离。
“子谦,我还有事,先走了。”许箻抓过放在椅子上的包包,跑了出去,一头钻进自己的车里,跟上那辆计程车。
等苏子谦追出来的时候,早不见她的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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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尾随计程车来到了老城的那片红灯区。
入夜,街上行人并不是很多,街道两边挂着按摩或洗头的房间里,泛出了暧昧的灯火,有些屋子里门是掩着的。
那辆计程车在街口时候就掉头离去,许箻下车时早看不见了那个穿着风衣的身影。
街上的路灯都已经败坏,从那些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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