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溶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他心中一动,忽然发现了什么,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太子。
太子哪里不知道他目光有异,将喝空的杯子往紫檀木上一砸,不耐烦的说:“有屁就放。”
谢元初“哈哈”笑起来,“我突然发现有些人啊,口是心非。”
“把话说清楚。”
谢元初忍下笑意,得意洋洋地敲了敲紫檀木板,“殿下口口声声说是因为元宝喜欢溶溶才格外留意溶溶,可昨日殿下让溶溶更衣捏肩的时候,元宝还没吃上溶溶做的菜呢!”
太子沉默,谢元初顿时有些得意,因此乘胜追击,“这么多年了,你可没让第二个女人近身伺候。”
“福全,滚进来!”太子眉梢一挑,脸上立时显出了杀气。
守在外头的福全听到太子的怒喝,急忙跑进去,还没站稳,一个酒壶就砸到他脑门上。
谢元初眼看着福全被砸破脑袋,心知自己说漏了嘴,赶紧顺着太子的嘴骂道:“吃里扒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