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心眼,干脆在他肩膀上乱揉乱捏了一通,故意不去按压该按压的地方,使笨力去捏,一点没把他掐疼,倒把自己折腾得手指酸麻。捏了没多一会儿便听太子说:“叫福全进来。”
“是。”溶溶心里松了口气,退到温泉池外面去寻福全。
福全正在外面使人检查送过来的烤鹿肉。鹿是庄子上今天新猎新宰的,鹿筋做了正菜,鹿肉则拿来烤炙当做夜宵。
溶溶快步出来,道:“福全公公,太子殿下请您进去。”
福全听到声音,转过身,眯着眼睛看了溶溶一眼,“怎么了?”
“奴婢笨拙,不会揉肩。”溶溶低声解释道,“殿下让奴婢请福全公公进去伺候。”
福全眼中的精光略微在溶溶身上停留了片刻,和气的说,“下去吧,今儿辛苦了。”说完,福全就带着人端着烤好的鹿肉进去了。
溶溶一直垂首站着,心里却是大松一口气,披上自己的斗篷,便往回走,心里头微微泛苦。
夜里风凉,她刚才在温泉池里忙活着微微冒出一身细汗,这会儿出来吹一阵风就浑身一丝热气都没有了。她将棉斗篷往上扯一些,缩着脖子往前走。正走着,前头忽然骨碌碌滚来一个雪团子。
“当心!”溶溶赶忙伸手接住,只觉得怀中窝了好大一个绒球,抱着就让人觉得很温暖。片刻后,绒球从她怀里抬起了头,露出一张吹弹可破的小脸。
“我记得你,你是在庄子门口没有跪拜父王的姑姑。”
居然是小皇孙。
他身上裹着一件白狐裘,一片纯白没有一丝杂色,乍看上去正跟一个雪球似的。
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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