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些好笑,又有些凄凉,颇有些感慨。在侯府重醒之时,她只觉得自己命苦,上一世不说了,这一世还是为妾为婢的命。可她这样轻贱的命运,在这温泉庄子的小丫鬟里却是吹不得冷风的金贵命。不管怎么说,总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春杏,你今年多大了?”溶溶问。
“十二。”
“家里还有什么人?”
“爹娘都在,我还有三个姐姐,一个弟弟。”春杏倒是大方,溶溶问什么,她就答什么,一点都不含糊,“姑娘,侯府比咱庄子上还富贵吗?”
溶溶见春杏那般好奇,笑着点了头,“侯府比这里大许多,不过,我倒觉得庄子上自在些。”
春杏眨了眨眼睛,显然不信溶溶的话。
“我躺一会儿,春杏若是没有别的事忙,就在外面等我,有事我会叫你。”
“是,姑娘。”春杏拉拢了房门,高高兴兴地做到廊下的凳子上去了。
等春杏出去了,溶溶又重新给自己倒了杯冷茶,枯坐了一会儿才脱了鞋袜,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