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开口:“世子,溶溶跟我都是在书房伺候的人,夫人便是要指派我们做事也是应该,做错事要罚我们也认了,只是这大冷天的在外面罚跪,溶溶足足人事不省了三天才睁开眼睛。”
谢元初听到蓁蓁的话,脸色并无波动,沉声道:“夫人掌着后宅,行些赏罚是应当的。”
“那世子是不管我们了吗?溶溶她,都快被折腾得没命了!”
“怎么会不管?”谢元初笑着哄道,“溶溶,这几日你不用当差了,歇着便是。倘若还有哪里不舒服,只管叫府医。”谢元初说罢,往外走去。
今儿他一回到侯府听说溶溶病倒就来耳房这边,还没来得及更衣。
蓁蓁知道他还得去跟侯爷和侯夫人请安,朝溶溶飞快地点了头便往外走去。
“世子,溶溶那模样您也瞧见了,如今连看都不敢看您一眼。”蓁蓁一面帮谢元初换常服,一面说道。
谢元初声色未动:“等她病愈,自会如从前那般。”
话虽这么说,谢元初心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