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珩十分享受久违的被黏着的感觉,默默地看着她爱娇的模样,真可爱,这才是他的阿珑。
将泡好的枫露茶递给他,玲珑道,“这两天安静的我心里不安,冷谦是不是还有什么过分的要求?”
确实挺过分。简珩微微蹙眉。
原以为单凭子嗣这个筹码可以坐下来与冷谦对弈,殊不知有些东西超出意料。
一个时辰前,冷谦突然说,“我要见的人是方浅。”
简珩诧异,很快又恢复如常,“祖母不见外人。”
“是不见外人,还是不给她见外人?”冷谦讥讽。
家事与外人无关,简珩掠过冷谦的话题,直言道,“淳安之死,祖母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被你迁怒一次,毁及一生,如今就别再打扰她的晚年。”
“她不会说谎,我要她亲口承认这个孩子。”冷谦的眼里满是对简珩的不信任。
他怎会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反客为主。
这样对祖母未免太残忍。简珩不会同意。
彼此各有牵制,这场谈话虽然不愉快,却也风平浪静的暂告段落。
暂告段落不是因为还有下次和谈,而是和谈到此结束。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多事情不用说就互相明白。下一次见面,冷谦只会问简珩何时见面,而不是允不允许见面,但凡简珩敢有半分迟疑,他必命人剁下玲珑一根手指。
当然,简珩若不服气,也可命人剁下他儿子一只手,可是他没那么在乎,真的没那么在乎。
简珩就不一样,剁玲珑一根手指,还不如挖他的心来得痛快,这就是软肋与铠甲的区别。
冷谦浑身铠甲,而简珩早已暴露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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