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燕国太子强迫出生贫贱的同窗跪拜,据说当时是在庐舍内且四下无人,谁都不会想到仅仅隔了一个时辰,燕国世子便被书院的武客“请”了出去。
说“请”是好听的,后果如何,只有那一届的学子清楚,此后无人敢犯。
也曾有学子发现老师竟是家中消失多年的逃奴,拍案而起当堂指责老师,被老师拔剑斩杀,武客立即进来,淡定的拖走尸体,而老师只是擦干净手上的血,继续有条不紊的讲授接下来的课程。
多么变态且猖狂的学院,就连吃穿用度,从里到外也不放过。每个人都一样,你想搞特殊,可以啊,自己搞,只要你觉得你能在明镜岛找到你想要的,或者明镜岛有人给你。
就这样居然还有那么多人要死要活的求招收?玲珑感觉十分不可思议,却忽然想起那夜的惊鸿一瞥,想起秀之先生的绝世风采,一切好像又不难理解。
那样的人,此生若能拜他为师,应当死而无憾。
此番行程,简珩只带上她与竹清,随行物品也少的可怜,足够在船上度过半个月,带多了登岛之前也会被书院的武客扔掉。
原以为受了惊吓的她会去求夫人宽恕,想办法留在雁安。简珩淡淡瞥了眼始终与他保持五步远距离的女孩。
上了马车之后她也低头缩在竹清身后。
明明那么害怕,明明知道在他身边有多危险,为何还要跟来?
竹清瞄了眼主子的脸色,立刻自觉的钻出车外,还好心的将帘子盖好。
玲珑脸上霎时闪过一丝慌乱,目光不停闪烁,不敢直视简珩。
“为什么跟来?”
他从未如此冷淡的与她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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