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你那有没有你丈夫用过的东西?”
“用过的?”
“或者是碰过的。”
“碰过的……”郁朵想了想,在自己身上上下搜寻,最后将目光放在自己的戒指上,问道:“这枚戒指是他亲手给我戴上的,可以吗?”
闻大师看了会,点头,“可。”
郁朵忙取下来给他。
闻大师拿着这枚戒指端详片刻,“你在这稍等片刻。”
郁朵诚心道:“那就拜托大师了。”
待到大师进了里屋,郁朵这才双手合十,嘴里絮絮叨叨,“老公,既然你死都死了,就赶紧去投胎吧,我……我发誓,我不改嫁,我绝不改嫁!替你守一辈子寡!你就原谅我吧。”
小等了片刻,闻大师这才从里屋出来,将戒指还给她,坐在椅子上,故弄玄虚叹了口气。
郁朵紧张问道:“大师,怎么样了?”
闻大师一瞬不瞬看了她一眼。
郁朵心里直发慌,不会吧,傅司年不答应?还是要带自己一块走?
她双腿直哆嗦。
就在郁朵差点没忍住的时候,闻大师给了她一颗定心丸,“放心,他已经走了。”
“走了?真的?”
“当然是真的。”
郁朵惊喜交加,“大师,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你救我……不是,你救了我老公!”
她将那张卡递过去,闻大师半推半就接了。
“你这脖子上……”
郁朵低头一瞧,脖子上的纽扣竟然全松了,大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