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好。”
“不用!”郁朵三步并作两步大步向前,拉住她,“我待会正准备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不用请医生来家里了。”
连姨眉眼纠结神色愈浓,目光在郁朵锁骨上来回扫视。
郁朵尴尬拢了拢睡衣,将脖子以及锁骨遮了个严严实实。
也许是看到了郁朵脸上的难色与坚持,连姨笑道:“那您快洗漱好下来,吃过饭,我让司机送您去医院。”
郁朵心里一松,“好,我马上来。”
关上门,反锁。
郁朵步入衣帽间,站在全身镜前,深吸了口气,将自己被拢得严严实实的身体缓缓打开。
当她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时,眼睛都直了。
浑身上下,从脖子到脚踝,红色的印记简直遍布全身。
如果是三年那个不经人事的她,还真可能会把这种痕迹当成是过敏,说不定还会傻乎乎地往医院跑。
那种事她和傅司年这三年做的避孕套都能绕……绕别墅一圈,傅司年那个人,在床上的时候格外霸道,而且也特别折腾她,偶尔兴致来了,全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她还能没经验吗?
郁朵倏然想起昨晚。
她似乎有那么一点记忆,身体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恐惧的后怕感至今还历历在目。
而且昨晚上,她确实好像有点印象……
不是做春梦而是真的?
可是不可能啊,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别墅安保系统很严格,怎么可能让人偷偷潜入?而且她昨晚上回家后没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