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夜里受的委屈。昨天夜里的接风酒宴上只有你一人没到,要我看就是你趁着众人在戏台忙活时,趁机欺辱府里的婢女!”
陈峰听了这话抬起头看向南骏峨,眼神中颇有嘲讽的意味。这些年要不是为了义父的恩情,他早就离开这个地方再不想看人眼色。
他深吸了一口将不屑按压下去,随后慢条斯理说:“府里这么多小厮,也不是每一个当时都在酒席伺候,二老爷不可草率认定是我。再者我在国公府多年一向循规蹈矩,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南家的事,如今又怎么会做出这种猪狗不如、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一旁的南崇铭问:“那你怎么解释昨晚众人聚席,只有你不在?”
陈峰也不看他,慢条斯理道:“昨日部里有事故而我才晚归,这些大少爷是可以去查证的。”
“也许就是你晚上回来后,趁着夜半无人欺辱了丫鬟。”
这番蛮不讲理的说辞简直毫无道理,陈峰按捺着性子说:“众位再看不起我,好歹我也是个成年的男子,跟着义父读过圣贤书也曾打过叛军,知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这种事,莫说我没做过,就是真正贼心大起也该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无论如何都该上外头花点银子解决,断不会做出作践府上清白丫鬟的丑事。”
“如今死无对证,当然是任你这野种——”
“大少爷措辞请自重,换了你,是拿丫鬟撒野还是外头找去?”陈峰打断他的无礼,一双眸子忽然迸射出凛冽的光芒。
他虽然平时少言寡语,但也从来没有冲撞过他们——因为他不姓南,是寄人篱下的外人。所以面对他,南崇铭从来不觉得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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