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南怀珂侧脸看去,见说话的是一个相貌堂堂的年轻男子,眉目舒朗又人高马大十分出挑,南家的子女,确实个个出挑。
她记起来了,这便是二房的长子、她的大堂哥——南崇铭。
南怀珂心里冷笑,前世便是他替着二房,携着他的妹妹怀秀游说自己同意那门亲事的。
她将眼底一闪而过的恨意收起,莞尔一笑说:“世间尊卑有道,我不过是顺着怀秀姐姐的意思一说,哪知各位这样如临大敌失了仪态,倒是我的不是了。”说着又对知夏道:“给我倒杯酒来。”
知夏应声斟酒端来递于她,南怀珂低头一闻不禁赞叹:“有木名丹桂,四时香馥馥。海疆湿气重,冬天素来阴寒,所以我们都好喝些烈酒取暖除湿,可是却无一比得上桂花酒风雅。我便以这杯佳酿敬众位一杯,以多谢大家替我接风洗尘的美意。”
说罢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屈膝行了礼说:“二伯父,婶娘,那我先告退了。”
二太太假惺惺挽留道:“这酒席就是替你办的,你这主角怎么到先走了呢?怀秀快起来,让你妹妹坐。”
“不必了,我已经扫了姐姐的雅兴不好再夺人所爱,既然她喜欢这把椅子,那就好好坐稳了罢。告退。”与其在这里和他们假惺惺推杯换盏,还不如回去和知夏放肆多喝几杯。
南怀珂退后几步,这才带着知夏转身往自己院子回去。今日虽然冷了这般人的场子叫人看笑话,可是她要在府内站稳脚跟,不厉害一点是不行的。
“呸,真是个烈货!”南怀秀狠狠瞪了一眼她离开的方向不甘心地说,却不料遭到来自父亲的怒视
分卷阅读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