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何曾沦落到需要当东西的境地,不觉一时也好奇起来忘了不快。
又看了两家,都是差不多的行情,两人便选择了最后一家将东西尽数掏出后,当铺朝俸问可是确定了这些都当。
南怀珂看着桌上这些东西,忽然心中一动,拣出一根点翠凤头步摇钗说:“这个不当。”
这是父亲送给母亲定情的信物,是母亲生前最钟爱的一件饰品,好歹留在身边是个念想。上辈子直到最后一刻为了再见一眼婆婆,她才不得不舍得用这支步摇去疏通那死老婆子。
朝俸说了声“好”,又讲明赎回的息钱,两边说定,便去开了票取走首饰。
知夏可惜的不住唉声叹气,南怀珂却是没有什么不舍,抱着银子又买了些针线布料,再买了果子,这才心满意足回到驿站和众人分吃。
知夏心里便就打鼓,往日小姐冷静也是一贯的,如今怎么竟有些没心没肺的倾向?车里睡了个午觉而已,小姐好像突然变得很不一样。
到了夜里知夏更是吓了一跳,因为小姐竟裁起布做起女了红,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奇景,她忙问:“小姐素日里是不擅长这些的,怎么突然做起绣活了?”
“送人的。”南怀珂没有抬头,一心一意描着花样。这件斗篷对她至关重要,她必须亲力亲为精心完成。
“既然是送人就更要精心一些,小姐一向不擅长这些,不如我替你做了?”
“这桩活计十分要紧,必须我亲自来做。”
“小姐何必这样费事?要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