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针一线将伤口缝合起来的。
她不甘心,她是岐国公嫡出的长女,父亲一向看重她,何以父亲死后要落到这个地步?
正胡思乱想,门外一阵响动,丫鬟妈妈簇拥着她的婆婆——北安伯夫人来了。
潘家的国伯夫人衣着华贵,一席织金飞鸟染花长裙华丽夺目。她瞟了三儿媳一眼又嫌恶地扫视了一眼这个屋子,也不肯就坐,就这么站在门口。
“母亲也瞧不上这个院子吗?难怪要让我住了。”南怀珂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只是两条疤痕实在太过狰狞。
“有话就直说,府里还忙得很。”
“这样绝情吗……既然能下令送我上路,就不能和我多说两句?”
潘夫人这才慢悠悠说:“你说的话我怎么听得不太明白。”
“这里又没有旁人,何必还要惺惺作态?这药不就是送我上路的?”
“这是补药,你近来身子弱,喝了大有益处。”
南怀珂从心底瞧不上她敢做不敢认的样子,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值得遮掩?她款款走过去拖过碗说:“既然是潘家的愿望,我可以喝,只请您告诉我为什么这些年要这样作践我?”
潘夫人只是盯着药碗不说话,显然非常在意。
南怀珂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早就对这生活绝望,苟延残喘毫无意义。既然潘家由着儿子虐待她囚禁她,又厌恶她到非死不可的境地,那她就成全他们。
她将碗端起凑到唇边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
“如您的意了,”摔下碗,南怀珂眼圈泛红冷笑着问:“现在可以告诉我原委了吗?”
潘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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